老头瞪她一眼,似乎在埋怨怎么不早拿出来。
她悻悻摸了摸鼻子,没说话,胆的玄铁匕首,突然想起当初许子濯说剜掉染病人黑斑事,身
嘶,幸好陆无砚现在晕着,不用额外操心什么用不用麻沸散类的琐事。
其实在伤兵营帮了那么长时间的忙,就没见过几次需要动用麻沸散的。
——不是伤得不够重,而是麻沸散太少,供不应求,所以很少拿出来,咬咬牙就过去了。
什么,如果怕疼或者挺不过去怎么办?
挺不过去就死,挺过去就活,大家一视同仁,军营就是这样铁面。
她别过头不忍再看,干脆避开人群王动退到后面。
陆无砚,为了你的母亲,你的夙愿,咬紧牙关,与命运抗争吧。
挺过去,你的人生将一片光明。因为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帮你改写命运,脱离必死结局的。
挺过去,你我将共同掩埋陈旧的历史,接下来的命运,你亲白书写。
加油吧。
…………
……
陆无砚像往常一样于虚空中坐起身。
他只略微扫了一眼四周,便欣然接受现下这般情况。只是头脑还有些昏沉,上一秒在做什么来着……?
对了!逃离皇宫。
不过最后失败了,被迫放逐战场,沦为陆奕元下一个弃子。
他白嘲般地扯了下嘴角,心脏突然沉甸甸的,有种莫名的戾气在胸腔中流窜,堵得人心烦,不禁白暴白弃的想干脆一辈子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