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他的身体透支的太厉害了,根本不像二十多岁年轻人的身体。”他说着话,一张老脸皱的和树皮没两样。
微祈宁焦急道:“可这和他晕倒有什么关系?”
“外盈内空,整个人就靠那么一点‘气’支撑着,现在‘气’散了,这人啊,唉——”老军医边说边摇头,眉宇间惋惜色清晰可见。
微祈宁有些晃神,费了好大劲才将老军医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个个儿。
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发抖。
“您的意思是,他现在丧失了支撑的动力……是吗?”她期盼的盯着他,头一次这么希望白己的判断有误。
可惜对方一句话便否决了她所有希望。
“可以这么说。”
“没道理啊……怎么会没有动力,他的军营,他的母亲,他的皇位……不是都说好的吗?这还一样都没完成呢,怎么人就没有活着的欲望了呢……?”
不,绝不会是这样的。
她喃喃半晌,突然福至心灵——不是没有生存欲望,是剧情为他铺写的命运轨道在作祟。
同命运作斗争吗?那很难了。
她无助的抬头,眼中噙了泪花。
“老先生,怎么才能让他好起来?”
老军医拧着眉心,目光在两人身上交替,沉思道:“身体上的创伤好治,只是这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算我求你,这里不能没有他王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