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校尉带领我们出去牵制敌人,不慎遭遇埋伏……为掩护我们撤退,校尉不惜……不惜……以身相殉!!!”他挣扎着发出最后的呼喊,其声凄厉,声嘶力竭。
[1]出自徐光启《兵机要诀》
[2]出自张载《横渠语录》
第48章 慷慨之歌
士兵浑身血污, 说完话,力竭瘫倒在地,出气多,进气, 双眼无神的半瞌着, 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微祈宁尚未全然理解他的意思,那人便干脆了断地将脖子一歪, 彻底断了气。
“东篱这帮小人!”
她脱口而出, 下意识转头看向另外二人。
沈拓垂眸无声哀悼,眉宇间尽是对同壕战友的敬意与惋惜。
陆无砚……神情上看不出一丝端倪, 平静的过分。
感受到身前灼热的目光, 他不经意抬头, 正好与微祈宁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视线撞个正着。
两两相望, 她一时拿不准他在想什么,只得小心翼翼道:“节哀。”
陆无砚却话锋一转:“你方才说想到新的作战思路,是什么?”
“……我们现在处于潍洲西南边, 地图上山环水绕,且远离村落, 是潍洲最偏僻, 地况复杂的一处,利用好这点, 哪怕我们在人数上不占优势,也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我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利用双方对地形认知的差异, 采用游击战术, 敌进我退,敌疲我打, 化被动为主动,出其不意瓦解东篱攻势,顺便掩护伤员向后撤退。”
她心里着急,语速也快,没过脑子的一口气往外倒,说出口的话不免有些颠三倒四,好赖是把意思表达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