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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静等二位军爷的判断。

生活在和平年代,她对军事方面只通皮毛,游击战已经是她能想到的,综合考量下来的最优解。

受瘟疫侵害,南桢大量士兵染病乃至死亡,整体战力大不如前,此时若与东篱硬碰硬,以彼之长攻己之短最是愚蠢。而且不知道东篱来了多兵马,加上有埋伏,正面战场不好派人出去。

陆无砚凝思几瞬,不反对,也不说同意。反倒是沈拓点点头予以肯定。

“嗯,确实是个很好的想法,在双方不对等的基础下,尽量把损伤降到最小。”

她感激地对沈拓道:“拙见而已,军机方面我不太懂,只是偶尔看过两本书,给你们提供一点点思路。”

话虽然是对沈拓说,但眼睛一刻也没离开陆无砚。

其实这话主要也是说给陆无砚听,她和沈拓研究的再透彻,最后拍板定案的人还是他。

陆无砚……

他正垂眸看着门口死去的士兵,脸色郁郁沉沉的,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或许也在为死者感到惋惜,还是发现了什么……?

微祈宁不确定的想。

她一直有意避开目光不去看尸体,此时为了探究不得不看。

战士安静的躺在地上,双手握拳抱在胸口,眼睛不知何时瞪大了,似乎对这个结局心有不甘,势要抗争到最后一刻。

她默默上前,半蹲下身,掏出随身携带的帕子盖到死者脸上。离得近了,才看见地上漫出的斑斑血渍已然凝结,他披着的甲胄原是古铜色的。

他们英勇的把最后一滴鲜血奉献给战场,代价是灵魂将永远沉睡。

但这份牺牲不会白费,一个战士倒了,还会有成百上千个战士站起来。

微祈宁不知道的是,在她蹲下的那刻,陆无砚心头狠狠一怔,乍然回神,短促痉挛地呼吸了几下。用力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时,凤眸中一片清明,目光比最锋利的刀还要锐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