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下了死命令,没有人敢继续在此逗留,纷纷离开了。
随着最后一个人走出去,微祈宁暗自撒开早已被汗浸透的手。
她在众目之下一直牵着陆无砚,就是怕他一个冲动要带人杀到对方营里去。没想到提心吊胆了半天,他最后居然能摒弃一贯的作战风格,选择更为保守的打法。
敌暗我明,敌众我寡,当下情形,“守”才是南桢制胜的关键。
警报解除,微祈宁暗自松了口气,略微偏头,朝陆无砚投去欣慰的眼神。
7在对方看过来之前挪开视线,四下扫了眼,刚要开口,忽然沈拓身前的图吸引了注意,便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探着脑袋去看。
沈拓则一言不发地退开,为她让出位置。
那是一张很大的,南桢国的地形图。
其上记载着南桢所有的山脉,河流,道路,城市以及居民点,以及精准标记出来各个关口,另有红色三角符号重点标记出驻军位置。
从其上看,潍洲正e处于腹心之地,山水皆临,地型复杂,外面不容易进,里面不容易出,东篱铁骑若想强攻,几乎不可能。
细白的指顺着潍洲一寸一寸的游走过去,她突然有了个绝佳的注意。
“哎,陆将军,沈将军,我有一个关于作战的想法,你们看这里……”
还没说完,她的思路突然被一声爆喝打断。
“急报——”
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士兵身披染血战甲从马背上踉跄跌下,连滚带爬地闯入三人视线。
他狠狠咳嗽了两下,把嗓子里的血吐出来,7抬手抹了一把沾满血污的脸,透出绝望和悲怆交织的恐惧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