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也在看。
只是来人不光有陆无砚,还有……目光下移,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双手几乎灼伤他的眼。
陆无砚反客为主,牵着微祈宁大步向前。
她还是第一次享受这多人的注目礼。
男人手掌宽大,将她的完完全全包裹起来,众目之下,她暗自用力想收抽手,却被他抓住间隙,从指缝勾勾缠缠的挤进去,攥得更紧了。
索性袖子宽大,姑且能帮忙遮住几分局促。
陆无砚此人也怪,手上同她旖旎交缠,7毫不耽误他在侧脸覆层冷霜。
“老规矩,记首论功。守下来了,年底班师回朝,庆功宴上自有你们一份赏赐,守不下来……”
微祈宁默不作声的听他训话,听到“守”字,颇有些意外的瞧了一眼。
陆无砚面无表情环绕一周,毫不留情道:“守不下来,这个年谁也别想好好过,听明白了吗——”
“明白!” “明白!”
“明白了还傻站着干什!”
“是!”
微祈宁被玄甲军统领那声铿锵有力的“是”吓了个激灵,咂咂嘴,无声感受空气中汹涌的暗流。
沈拓半天镇不住的场子,陆无砚两句话就压住了,将军果然不白叫,说话就是好使。
谁说男人之间没有弯弯绕的,看人下菜碟玩的比谁都溜。
这不,谁也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