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黑暗中百百相觑, 一时间, 谁也没有打破这份寂静。
屋里一片黑暗,彼此都没提点灯的事。
耳旁是男人清浅的呼吸, 微祈宁暗自咋摸, 觉得人的五感真的很神奇。特别是其中某一个感官暂时失去作用的时候,比如视线被挡住, 其余的感官就会变得异常灵敏。
凝神聆听, 甚至能清晰地听见陆无砚平稳的心跳声。
砰——砰——
他在想什么呢?
她不由自主猜测着。
许是环境太过相似, 她忽然想起那个被迫穿上嫁衣的晚上, 眼前人蜻蜓点水般落下的那一吻。
当时是什么感觉,现下回忆很多细节还是羞于启齿,唯一印象深刻的便是, 明明在生气,吻下来的时候却很轻, 很软。
没想到那么毒的嘴也是软的。
想到此, 微祈宁突然忍不住笑出出声。
莫名其妙的举动引得另一当事人疑惑不已:“笑什么,什么事这么开心?”
她脸颊“腾”得烧起来, 否认道:“没什么没什么,突然想到了一个笑话。”
幸好刚才犯懒没点蜡烛, 这才让彼此处于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 什么都看不清。
自然也就看不到她红成虾子的脸。
“对了,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军营里没出出什么事吧?”她连忙转移话题, 生怕他再追问什么笑话。
陆无砚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疑惑的“嗯”了一声,似乎是真的不理解。
“你在不在,有什么分别吗?”
“……也是哈,”她干笑挽尊,“我在不在的,你在就行了,你在就绝对出出不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