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男人心海底针啊,捞不着还他妈扎人。
然而这种话只能在脑子里想想,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哎呀你说说你,你这个人真是太不诚实了,再这样以后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你的……明明就是很担心我嘛,许子濯是不是你派来看我的?”
陆无砚更正道:“是看你们,他还要研究药方。”
“真的?”
“真的。”
原本这番对话到这里就可以圆满结束了。可她今天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许是气氛到了,就是想多说两句逗逗他。
“我不信,就算他是为了药方来的,你肯定不是!”
“让我猜猜,你该不会是特地为了某人才来的吧?”
可惜时机不对,如果她脑子清醒,或者能再多一点时间,便能觉察到陆无砚话音里暗含的担忧,也就不会如此直白的调戏他了。
陆无砚也不生气,只微微偏头,目光久久在她身上流连。
“给我看看你感染的地方,许子濯有和你说吧,严重了要剜掉的。”
“别吓唬我,我害怕。”她说着,举起右手,“你看的懂?”
他不语,只摩挲了一下那块黑斑,然后抬脚向里面走去。
步入黑暗的最后一眼,借着月光,微祈宁看到男人莹白的耳垂染上淡粉,但手还没放开。
她偷偷笑了。
第37章 不一样(1)
两人前后脚踏进微祈宁的小屋子, 后者随手带上了门,将风声与月光隔绝在外。
“吱呀——”
深夜,老旧的木门一开一关,将声音拉的格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