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我在呢。”轻轻地一声低笑溢出出胸膛,他放低尾音,似乎压抑着什么情绪,尽力掩饰却还是在不经意中流露出出来。
微祈宁心念一动,忍不住道:“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
涌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出出口。
“什么?”
陆无砚敛了笑意反问,声音听上去带了些不悦。
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他生气,索性将心一横,也顾不得什么矜持:“我是说,你,这几天怎么样。”
“我吗?”
“对,你。”她想了想,7补充道,“许子濯白天来找我,说你这一阵忙的不行……你是军营的主心骨,这个时候脱离营地,不会有什么影响吗?”
反应过来并不是自己所理解的那样,陆无砚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一切都好。反倒是你,许子濯说你染了病,不太乐观。”
她想洒脱的摆摆手回应,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还攥在他掌心里,只好省略这个步骤,改用语言。
“我也没事,一点小病,过几天就好了。”
直到听见陆无砚本人的回应,她紧绷了一晚的心弦才终于放松下来。
皮肤相接处,适时传来温热的触感令人安心不已。
幸好没事。
她不怕自己染病,只怕他会因此怎么样。
不光是为了回家,更是为了全天下人,南桢危急存亡时刻,不能没有这个将军。
至于旁的心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