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把她叫过来教训一顿,然而一看到她站在落地窗边,阳光洒落一身,笑容干净的模样,什么教育、训话,全都抛到了脑后。
这辈子估计是欠她的。
眼睛上方有东西在晃,不用想也是她在为非作歹,伸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眼睛睁开,对上她清澈得能掐出水的眸子:“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沈诺:“不是。”
“不是?”
他直直盯着她,似乎是按捺不住,拦腰一抱,凑近他身边的人就像那晚一样,跨坐在他腿上。
惯性使然,沈诺的一只手撑在座椅,另一只手抓在他的肩膀,身子直直扑入他怀中。
她想离开,保持一定距离,至少不要贴这么紧,然而背部被他的大手用力按住。
裴既白抱紧了她,下巴搁在她肩膀处,身上好闻又独特的香气更浓,他贪婪地吸着。
时隔这些天,沈诺再度伏在他的颈窝处,连方向也是一样的,是他的右侧颈窝。
那晚她没少亲吻、啃咬这里。
她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扯开他的领子,扒开他的衣服去咬这一块地方的,现在理智又清醒,自然不敢造次。只是,她很想瞧瞧究竟有没有留下疤痕,就像一个放了火的人,总想回到作案现场看看火势。
在拥紧片刻后,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沈诺跟他面对面地相视,欲言又止。
裴既白看着她:“怎么?”
很多话,他都是吓唬吓唬她,沈诺了解这点,便诚恳地道:“你脖颈上好像有伤痕。”
裴既白:“然后呢?”
“我想帮你看看。”
裴既白嘴唇动了动:“自己解开领子。”
“哦,”沈诺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