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系领带,只穿着件衬衫以及一件外套,黑色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是松开的。
裴既白靠在座椅上,身体放松下来,手垂在两侧。
沈诺深吸一口气,悬着心,伸手小心地解开了他的第二颗扣子,男人情不自禁咽了一下,喉结轻滑。
掀着他的衬衫领子,露出了肩颈处的皮肤,为了视野更宽,沈诺将衣服扯得更开一些。
灯光虽然不明亮,但她清楚地看到,一共还剩有三处咬过的痕迹,两处牙印上结了一圈褐色的痂,还有一处是道浅浅的弧形痂,在锁骨上方,似乎快要脱落了。
沈诺伸出手指轻轻地触摸了一下这几处伤痕,愧疚地问道:“疼吗?”
“你说呢?”
“我不知道。”沈诺回答,“不过你好像没擦药。”
如果擦了药,现在已经过了九天,应该早就好了。
“咬我的那只小狗不在,没人帮我擦药。”他说。
沈诺默默把他的衣服理好,再回到前面,动作小心地帮他把扣子系上。
他一直端坐于此,任她操作,只有目光追随她的动作,间或再看一眼她的脸。
脸蛋白净无瑕,嘴唇依旧嫣红。
沈诺认真专注地系扣子,知道他有在看她。
有时候她也会怀疑,是不是就是因为他太正人君子,让她知道跟他在一起不会有任何危险和问题,所以才逮到机会趁着酒劲儿就对他为所欲为?
毕竟,他怎么说也是一个身体强健,正值年轻的男人。
怎么会半分欲念也没有。
说来说去,大概是对她没感觉吧,比如纯粹把她当妹妹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