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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过年的,弄成这样也是始料未及,看看时间,将近零点,都要大年初一了。
裴既白简单洗漱了一下,捧着水洗脸时,顺便洗了一下被她啃咬过的地方,照了一下镜子,牙印都还未消散,似乎还渗了血。
果真是属狗的吗?
裴既白不由发笑。
沙发上有条小绒毯,像是沈诺平时用来盖着保暖的,他便没去找被子,直接把它盖在身上,又搭了一件外套,打算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在别人家里守岁,还是头一遭。
想到守岁,裴既白忽地记起件事,翻身下了沙发,找到一个空的红包,往里面塞了一百块钱,再悄无声息放在她的枕边。
过年么,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透过幽暗的灯光看着这张白得发光的小脸,她的呼吸十分轻浅,身体侧躺,像婴儿般蜷缩,脸朝向门这边。
把他撩出了火,自己倒是睡得安稳。裴既白一动不动看她,沉出口气息,也不知道明天早醒来,这只小白眼狼还会记得多少车里的事。
回到沙发处躺下,再次盖上小毯子,毯子仿佛沾染了她身上的香气。
香香甜甜,像儿时夏天吃过的雪糕。
很好闻。
……
第18章 “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吃亏”
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裴既白驱车离开。
沈诺醒过来已是七点半,窗外冷冷的太阳升起。
感觉身上都是酒味儿,黏黏糊糊的,她在浴室把裙子、裤袜之类脱下来,冲了个澡。一些记忆随着温热的水,冲进了脑海。
沈诺睁圆了眼睛。
昨天晚上,她在车里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