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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不得不说,刚才在车里,他险些失守。

裴既白低头看了眼。

啧了一声。

隔着衣物触碰一下都这样,是多没出息?

要是尺度更大一些,那还了得?

香烟夹在修长的手指间,橘红色的光若隐若现,屋子里静谧无比。

他把烟咬在嘴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了沈宴的电话。

果不其然,没人接。

你倒是春宵一夜值千金……裴既白充满鄙夷,再拨打发小的电话。

邱衡在电话那端说了声:“喂,裴哥。”

“喂什么喂,大过年的我不想骂人。”裴既白冷声道,“那杯酒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邱衡赶紧问:“小姑娘没事吧?”

裴既白停了停,像在思考什么,但最终只说:“一路上哭得厉害。”

邱衡像是松了好大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哭出来就没事了。”

“你往酒里放东西了?”

“没有的事,”邱衡否认,“我没这么龌龊,是他们调配出来的东西。我刚才听她说酒有些辣,我自己喝了,倒是没尝出来,估计是小姑娘味觉敏感,容易受到刺激。”

一杯酒就刺激成这样?裴既白无言以对,最后没好气道:“行了,挂了。”

刚挂电话,沈宴打来几个未接来电,他回打过去,那边的人声音沙哑:“诺诺回家了?”

“回了,喝多了。”裴既白道,“你这个做哥哥的还不回来?今晚可是除夕!”

“我回不了。”沈宴低道,“总不能扔下她一个人在酒店。”

裴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