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记忆并不完整清晰,但是她绝对有在他怀里作天作地,胡作非为,好像还咬了他?
就着水,用力地搓了一把脸。
那杯酒好像有点儿问题,之前着急忙慌想去看看哥哥的情况,忽略了一些细节,现在想起来,依稀听到邱衡说酒吧有调制出一种酒,女生喝下会乖乖跟人走。
这本文里有这种设定,也不稀奇。
是她大意了。
换好衣服,再收拾了一下床铺,这才看到枕头边放着一个红包。
好奇地拿起来一看,里面有一百块。
不是阿姨给的那个,是哥哥给的压岁钱?
然而收拾整理好下楼,见到哥哥从外面回来。
她不由问:“哥,你昨晚一直没回?”
他嗯了一声:“昨晚有点事,实在回不来,裴既白说你喝多了,我拜托他留宿在家照顾你,他一早才走。”
沈诺讶住,那么那份压岁钱是裴既白给的。
“你怎么了,酒还没醒?”
沈诺摇头:“醒了。”
“没事喝那么多酒做什么?”
“也没喝多少……”
沈宴在厨房里热了些饭菜,兄妹俩坐在一起吃了顿早饭。
各自怀揣心事,安静又沉默。
昨晚哥哥会在哪里过夜,不用问她也知道,他跟叶知语在一起。
只是没有想到他俩在酒店里缠绵,她会在车里缠着裴既白,这样一比较,她好像跟哥哥也没什么区别。她还死死盯着裴既白薄薄的唇,动了想跟他接吻的心思,可惜他没让她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