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靖很开心安王对萧宴宁的这份偏心。
安王该说的都说了,他朝梁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他对萧宴宁有一定的了解,萧宴宁看似很好说话的一个人,其实骨子里很强势,防备心也很强。他和梁靖在一起,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除去梁靖的身份性别,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又一起经历很多事,彼此知根知底,在一起相互扶持着,也挺好。
安王又在京城呆了七天,等芸太妃的身体彻底好了之后,他才上折子请旨离京。
折子递到御前,萧宴宁便把人召到了宫里。
萧宴宁看着安王指了指案几上的折子道:“三哥,太妃的病情刚好,你不在京城多留几天?”
安王:“母妃已经好了,也是她一直在催促臣回通州。”说起这些,他也有些无奈,在芸太妃眼里,京城就是安王的伤心地,远不如通州自在。
萧宴宁点了点头,他道:“我听御医说,太妃也是太过思念三哥引起的心病。”除此之外,也有年纪的原因,安王在诏狱那些年,几乎要了芸太妃半条命。
安王笑道:“是臣不孝了,以后臣多多回京,也省得母妃惦记。”
萧宴宁:“你一年能回来几趟?父皇说,芸太妃是东丽人,这些年一直对京城的水土不服。父皇已经准奏,这次让你带芸太妃回通州,通州离东丽近,在那芸太妃也可以好好休养身体。”
安王在他说到半途中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但听到确切消息他还是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什么太上皇准奏,这根本就是萧宴宁自己的意思。
他身为一个掌握着兵权的王爷,芸太妃就是牵制他的利刃,如今,萧宴宁却选择让他带芸太妃离京,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安王嘴唇颤抖,他有无数话想说,可到了这种时候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