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那话萧宴宁其实是说给他听的。
在萧宴宁心里,梁靖和他一样是能吩咐砚喜的人。
想明白这点的安王绝望地闭了闭眼,不提皇帝和梁靖之间的那点儿时情义,今日就算中宫有主,她也不敢吩咐砚喜。
安王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并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但心底猜测太过惊悚,他实在没能很好地控制脸上的表情。
安王常年在军营,最是了解营中情况,营中将士因各种原因私下相互结为契兄弟的不在少数。
这种私事,只要不影响战况,安王自然不会管。
皇帝和梁靖一直未成亲,但他从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一来,萧宴宁和梁靖相处时十分坦荡,萧宴宁从小就护着梁靖,一直护到大,谁会闲着没事往这方面想。
二来有关二人身体情况有着各种流言,安王不觉得萧宴宁身体有问题,但他知道萧宴宁重感情,不成亲怕是真应了那条被兄弟间的争夺伤透了心的传言,心结问题,除了他自己,谁都没办法解开。
至于梁靖,身为红遍朝堂内外的天子近臣,这些年想和梁家结亲的多了去,只是都被霍氏出面婉拒了,后来就隐隐传出梁靖在战场受过伤的消息,霍氏又是这样的态度,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不再提起梁靖的婚事。
最后,安王自己都没有再成亲,他习惯了一个人,萧宴宁和梁靖不成亲,他也没觉得有多奇怪。
于是很多事自然而然地给忽略了。
怪不得昨晚梁牧的神色那般古怪,想来是知道这些情况又不好说,只能在那里和他胡说八道,还真是为难梁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