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宁看他这样摆了摆手:“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三哥就不要动不动就跪下了。”
安王本来还真有意谢恩,听闻这话,他无措了一会儿,然后他望着皇帝笑了,笑得眼睛有点酸。
萧宴宁看着他也笑了:“芸太妃年纪大了,坐车远不如坐船来的方便,三哥觉得呢?”
安王:“皇上说的是。”
萧宴宁:“那三哥回去准备准备。”
安王定定看了萧宴宁一眼:“臣,谢皇上。”
萧宴宁:“你我兄弟,不用说这些。”
确定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安王在府上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不过是几件衣服几件兵器。
不过这晚,安王在院子里站了许久,这是一个阴天,看样子还会有雨。
夜风吹拂着人的衣摆,安王缓缓推开了偏殿的房门,房门咯吱一声,门上的灰尘簌簌而落如果落雪。
安王喉咙里吸了一些灰尘,不由自主地干咳了几声。
偏殿内本来装饰的很好看,如今里面却一片凌乱,蜘蛛网随处可见。
安王看着房内的一切,神色有些哀伤。他出诏狱之后,亲自把安王妃的东西一点一点挪到这里,然后他亲自关上了这扇门,这些年再也没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