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逃兵!”

周围士兵跟着附和喊起来。

“京中来的嘛,养尊处优的,花架子一个,哪里能上战场啊。”

“就是,上了也是当场就吓得屁滚尿流,哭着喊娘,也就这会扯着一张皮,装样子。”

话越说越难听,明面上说的是离开的近卫,可暗地里说的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沈铎得意又挑衅的看着云济,半点不将这位雍亲王,指挥使放在眼里。

“既是比试,当该点到为止,取人性命的招式,该对敌人,而非同胞。”

云济淡淡一句话,叫一众人噤了声。

杀招向自己人,是军中叫人不耻的。

沈铎有些脸上挂不住,心想这念过经的就是嘴皮子厉害。

“而且,沈副指挥真正想要切磋的也不是我的近卫吧。”云济抬手,将外罩的薄裘衣脱下,递给身边的永安侯,上前一步道:“请。”

没想到云济会肯应战。

他来这段时间,虽然每日都和他们一样训练,可却更加云淡风轻,或者是知道自己压不住他们,都选择充耳不闻。

沈铎故意挑动过几次,云济都装看不见。

不管云济为何,沈铎求之不得。

等打趴了这盛京来的绣花架子,看他还有没有脸留在兖州。

“王爷,这……”

不等永安侯劝,沈铎提拳头就冲上来。

周围众兵将也跟着澎湃呐喊起来,永安侯很快被挤了出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而里面,沈铎的攻势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他知晓云济自小学武,刚刚那一下也看出来了比之前的近卫功夫好,所以他没有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