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这群兵虽是谁都能看到的肥肉,可也都是刺头,极难驯服。

云济从来兖州到现在,底下的兵没有一个服气的,个个都是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即便掉脑袋也不屈服于这等还俗后就空降来的指挥使。

永安侯那个前锋参领也没什么用处,老泥鳅那些招数在那群刺头跟前压根不起作用,反倒更叫那些人不服,觉得云济就这点本事,还要老丈人来办事。

云济都不做解释,一群近卫却替自家主子委屈,可有云济的命令在,他们也不能反驳什么,只能守在其身边,确保主子安全。

就在心疼自家主子的时候,近卫瞧见云济嘴角上扬了扬。

自来兖州,主子虽然依旧和过去一样神色淡淡,看不出过多情绪,可却没有笑过。

这会看到信居然笑了?

哦!这信是盛京传来的,是妖女、不,是侧妃的消息。

啊,主子果然被迷得南北不分了。

云济并不知晓近卫在心中呐喊,只看着信中京中的情况笑苏芮的脑子里果然是有数之不尽的鬼主意。

一罐香膏,直击京中贵妇们的心中要点,轻而易举破了长宁的阻碍,还顺带手的教训了陈友民一顿。

自己倒是多余担心她了。

手中摩挲着下聘之日苏芮让黑菩萨给他送回来的那枚绑着同心结的玉佩,这几日,全靠着玉佩让他浮躁起来的心能够沉下去。

自苏芮送回给他那日起,他并无再挂过。

毕竟他同苏芮不过只是那般,带着象征定情信物的东西总归不好。

这次为何会带来,他也说不清。

就是出门前看到了,顺带手就收进了袋里。

“王爷!王爷!”外面传来急切慌乱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