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全力,招招猛击。

可他如那凶猛的虎,云济就似那天上的云,有形又无形,一拳过去,他灵巧化解泄力。

他岿然不动,沈铎却满场跑转起来。

来回几十个回合,没摸着云济一下。

越打越急,越急越燥,沈铎一咬牙,猛虎扑爪,非要和云济打个正面。

却不料正如下怀,被云济抓住双手,往里一拉,一放,力瞬间泄向两边,自己收不回力的往前撞。

“沈副指挥,你太急躁了。”云济低沉一语,抬手一掌,将沈铎打开两丈远。

他奋力倒腾双腿,踉跄几步才站稳脚步。

不少人看得云里雾里。

“这谁输谁赢了?怎么不打了?”

看得明白的都不敢说话,只视线在沈铎身上转。

“我输了!”沈铎愤愤喊了一声,从身边人手中拿过自己的衣衫狠狠一抖,朝着云济道:“王爷身手了得,沈某甘拜下风,只是,这功夫再好上了战场也不能以一敌千,王爷多看看兵书。”

说完,沈铎转身就走。

众将士也跟着迅速离开。

“王爷。”永安侯拿着薄裘上前,看着众人都走远了,蹙眉劝道:“兖州这些兵都骄横多年了,是很难收服的,还是要用些非常手段。”

所谓非常手段永安侯早些时候已经和云济提过了,但云济当时就否定了。

那哪里是非常手段,分明是草菅人命。

“此事我自有安排,永安侯不必忧心。”拿过薄裘,云济也迈步离开。

永安侯独自站在校场,眼神逐步阴冷。

黄毛小儿,也敢在他跟前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