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微有些无奈,道:“你跟他置气做甚,邓廉是个什么性子你还不知么?他也是担心你我危险,才一时说了重话罢了。”
“谁要他担心。”阿茹嗤之以鼻。
孙微拍拍她的手,心中愁云密布。
正说话间,外头又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唤殷闻。
殷闻出去了一会,回来时,神色严肃。
“闾丘颜在牢里被刺,太子当即令刺史封城,派人挨家挨户搜查可疑之人。殿下方才派人来知会,不可让女君出去。”
说罢,殷闻朝阿茹瞟了瞟。
“是我动的手,怎么了?”阿茹旋即挺胸抬头道。
殷闻赔笑拱手:“阿茹威武,威武。”
孙微却问:“闾丘颜如今是死是活,殷校尉有消息么?”
“据说吊着一口气,还活着。”殷闻道,“本来不救也就死了,可偏生太子下令要救,听闻颇为强硬,将城里的郎中都找去了。如此一来,就难说了。”
阿茹气道:“那闾丘颜是个什么妖怪,三番几次地死不掉,如今还有太子保他?真教人气不过。”
孙微沉吟不语。
阿茹又道:“他既然未死,那么州府上下都知道是我行刺,对么?”
“你放心,闾丘颜只会说是我。”孙微说罢,问殷闻,“不知殷校尉以为,当下我该如何应对?”
“当下之势,此间虽可暂避,可若要过夜,却是不安稳了。”殷闻道,“若是要过夜,兴许要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