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在孙微眼里,王磡不过是个愚蠢之辈。
北府之兵,天下无出其右。只要谢霄心悦诚服地归顺司马隽,整个北府就能为司马隽所用。此事,王磡无论胸襟还是才能,都做不到。但司马隽可以做到。
而对于谢霄,这是他重振谢氏的唯一机会。他若有那个智慧,看得清现实,才有将来。若没有,就诚如阿茹所言,不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不扶也罢。
——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傍晚。
阿茹说,司马隽方才派人来问她醒了没有,不知有什么事。
孙微想了想,对阿茹道:“你去回个话,说我醒了。”
阿茹应下,走了出去。
没多久,司马隽就到了。
孙微更了衣,走到梧风院堂上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里面。
他看上去很是悠闲,正用剪子剪了案上的烛花,拨了拨灯芯,四周一下变得亮堂起来。
抬头,孙微走过来,双眸映着烛光,好似两汪清泉。
见礼之后,孙微道:“妾方才休憩,不知世子可是有什么事?”
司马隽放下剪子,道:“无甚大事,不过来向夫人问安。夫人昨日才受了伤,今日又早起抄经,还会见外客,着实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