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庆姑姑好可怜哦,竟然连斗蛐蛐都没玩过。
于是他给怀庆长公主讲的更为耐心而详细了,一边讲,一边还时不时的停下来去看怀庆长公主的表情,确信姑姑明白了,二皇子才继续往下讲。
结果二皇子看怀庆长公主,长公主又去看驸马,看的次数多了,二皇子回过味儿来了,“……姑父不会也没玩过吧?”
怀庆长公主马上转头观察驸马的神色,旁边坐在伞下喝茶的贵妃娘娘也窘了。
她摸摸鼻子看身边的皇帝陛下:你儿子闯祸了。
皇帝:……
他把视线转向儿子旁边的妹妹和妹夫,就看驸马神色平静道:“是,得二殿下相赠之前,臣也不曾玩过。”
于是怀庆长公主和驸马完全就变成了二皇子殿下眼中的两枚可怜虫。
皇祖父和姜老侯爷管子孙好严哦,竟然连这个都不让玩。
然后他后知后觉的看向自己的皇帝爹:“父皇,你不会也没玩过吧?”
皇帝陛下当然也没玩过。
二皇子再去看母妃。
庄韫兰微微对二皇子一笑:“母妃不可怜,母妃是自己不爱玩!”
二皇子想了想,母妃好像确实对这个不感兴趣。
于是被二皇子认定是对此很感兴趣,只是碍于皇祖父或者姜老侯爷的压迫,这才没能体验斗蛐蛐乐趣的皇帝、公主和驸马就全部都被他给拽去体验斗蛐蛐之“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