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都喊爹了,侍卫就是没见过那两位贵人,也万万不敢起身,赶紧给皇上和娘娘磕头,禀说公主和驸马都在府内。
另一边,得到消息的怀庆长公主也赶紧与驸马一块出来接驾。
二皇子献宝似的拍拍装蛐蛐的提罐,眨眨眼睛问怀庆长公主:“之前那几只蛐蛐,姑姑看过了吗?是不是特别威风?我又挑了几只好蛐蛐,来寻姑姑‘比试’了!”
实际上,怀庆长公主跟驸马刚才正是在斗蛐蛐。
只是驸马话不多,怀庆长公主又实在是不精此道,所以不仅没能斗出外面那种热火朝天的氛围,反倒还有些绞尽脑汁找话题的窘迫。
二皇子的话简直就像是春日的一缕微风,化解了怀庆长公主当前的窘境。
于是,二皇子马上就被怀庆长公主拉去了花园,参与她和驸马的“斗蛐蛐大赛”。
二皇子不在时,怀庆长公主只会说:“这只长的好威风啊”、“那只是不是要赢了?”
而对斗蛐蛐之道并不比她多了解多少的驸马可说的话就更少了,大多数时候都只有“公主说的是”这一句话可答。
现在二皇子加入了,公主府的“斗蛐蛐大赛”终于有了讲解员。
驸马听的认真,长公主也在旁边引着侄儿多介绍,然后又摆出受教之态夸赞侄儿。
二皇子用“真的假的?”的眼神看向怀庆姑姑,然后迟疑问道:“姑姑小时候没有斗过蛐蛐吗?”
他说的都是基本常识啊。
怀庆长公主迎着侄儿不可置信的眼神,窘窘的摇了摇头。
她怎么会喜欢看虫子打架呢,哪有自己去打马球有意思。
于是二皇子看向怀庆长公主的眼神马上就带了同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