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韫兰看看围成圈圈蹲在那儿的四个人,然后收回目光,沉默望天。
可能是往日的皇帝陛下太过无所不能,此时忽然发现父皇的“可怜”之处的二皇子殿下内心瞬间生出了对父皇的无限同情与愧疚。
他以前只享受父皇待他的好,却没有关心过父皇有没有什么为难之处。
于是,直到回到长乐宫,二皇子还在对自己的皇帝爹无微不至的嘘寒问暖。
皇帝陛下原本还有些尴尬,结果喝着儿子亲自泡的茶、吃着儿子亲自拿给他的糕点,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有些微妙的幸福感。
于是皇帝陛下也不尴尬了,直接就摆出一副“没错,父皇就是很可怜”的模样,然后坦然接受儿子的各式“孝敬”。
庄韫兰差点吃醋。
敏锐感觉到母妃的小情绪的二皇子殿下马上也给贵妃娘娘倒了一盏紫苏饮子,然后又去给母妃拿她爱吃的奶豆腐。
他今日好像冷落母妃了诶。
嗯,不能因为母妃不可怜,就不对母妃好,他应该让母妃更幸福!
于是喝到崽崽倒的水、吃到崽崽递的糕点的贵妃娘娘也满足了。
等到豆丁二皇子妥妥当当的“安置”好自己的父皇和母妃,一步三回头的回厢房去,庄韫兰再去偷瞄一眼皇帝:那什么,安哥儿都走了,别装了。
结果皇帝陛下直接仰倒在罗汉床上,然后把贵妃也给拉倒了,“安哥儿走了,你就不心疼朕了?”
庄韫兰:“……”
她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皇帝陛下的胸膛,“臣妾猜,那蛐蛐是您自己不爱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