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能护好她,他该死——他蓦地闭眼。
此时,一只冰冷的小手轻轻附上他的手背,因为剧烈活动,他的手滚烫无比。
“好阿蛮,我要为沈家报仇,为我爷娘报仇,你会同意的,对吧?”
他骤然沉脸,死死盯着男子,反握住她,定定道:“只管做,有我托底——”
男子惊恐地瞪大了眼!
“不行!你不能这样做!你们大逆不道,我可是——”喉间银线骤然勒紧,腥甜的液体倒灌进他喉间,他瞪大了眼,浑身颤抖,“不、呃、我是……”咕噜咕噜。
只剩下呛血的声音。
沈情暗蓄余力,仅断其喉管,绕过了动脉,男子痛苦抽搐却又不能立刻死去,他不甘瞪大了眼,似是没想到这辈子就这么潦草的送了命。
怎么会这样?他不明白。
他以为自己只是捉了个废物,一个掀不起风浪的女人,可恰恰是这个被他视作蝼蚁的女子,给了他致命一击。
沈情缓缓蹲下身子,与他对视,空洞的眼神中满是嘲讽:“你以为,我会傻乎乎地等那虚无缥缈的‘别人’来救?”她摇摇头,“错了。”
说罢,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我沈情的命,从来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你这种伪善、懦弱的废物,什么也不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