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皮猛地一颤。
“够了,今天先就到这。”他勾勾唇,“明天继续。”
走之前,他还命人在她四肢伤口上抹了把粗盐,盐触及伤口,犹如烈火烹油,瞬间将她整个人都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她忍不住尖叫挣扎,粗糙的麻绳将细嫩的肌肤磨出道道血痕,她罔若未闻。
等彻底没了力气,她的脑袋无力垂向一旁,血腥味淡去,腐烂的气味仿佛又浓郁了一些。
若此刻有光,就能看见她的唇一直在闭合。
附耳倾听,她在叫:
“阿娘!娘……”
声音像失去大猫庇佑的幼崽,愈发微弱,趋于渐无。 。
第二日,男子照常前来,带着的还有一个消息。
“他终于发现你不在了,你知道吗,他逃了,他居然违抗圣命逃了,真是蠢货哈哈哈哈!果然,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捉住你还是有用的。”他愉悦极了。
“今日不折磨你,我们来打个赌。”
“赌他什么时候能找到你。”
她垂头不语,男子自顾自道:“我猜你心里盼着他来救你,你知道吗,我这处宅院无比隐蔽,短时间内他不可能找到你,别想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