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还带了个好东西来。”他手里攥了个竹筒,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只能靠声音辨别他的动作。
他拨开竹筒,绵绵密密的响动自竹筒传出。
“里面有我养的四只蛊,我养了好久好久。”
“这蛊还没有名字,暂且就叫它蛊。它很神奇,你听了一定会感兴趣。”他举着竹筒在她眼下晃了晃,即便她看不见。
“它平时会蛰伏在你的脑子里,偶尔乱动动,喝点你的血,所以你的五感有时候会消失,运气好消失一个,运气不好全部消失,不过很快就能恢复。等到了一个月,它不满足于血,就会开始啃噬你的脑子,期间你会变得无比暴躁,冲动易怒。”
“简称没脑子的废物。”
“等吃够了人脑,人也差不多该断气了,它就会吃了你的眼睛,从你的眼眶中爬出来。”
她的唇微不可查颤了颤。
“我一共放了四只出去,四只都成功收回来了,效果还不错,你想知道我的四名试蛊者分别是谁吗?你听了一定会惊讶。”
“李毓和她那冤种驸马。”
少女蓦地瞪大了眼,血泪自眼眶滑落,她喉间发出非人的呜咽,“她是、她是你的、你、亲——”
“全都是狗屁!”似是被触及伤痛,他勃然大怒,“我那好父皇恐怕只当她是亲骨肉,她要什么都给,我们几个就该被他像仇敌一样防着!”
他展露一个狰狞地笑,“李毓成了个沉迷男色的废物,他竟也由着她去,是不是以后她要皇位,他也给?!”
“幸好李毓和顾泽双双‘暴毙’!两个人都挡了我的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