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幅画着实诡异,让人理不清头绪。
李道玄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东西上浪费精力,便说:“不知道。”
沈情忽略他的话,自顾自道:“我觉得那白水煞生前肯定是受了情伤,不然怎么会设置那么变态的机关。都同渡河了,还非要推一个人下水才行。”
第38章
“这分明是见不得别人好,变态一个。”
话音刚落,就觉一阵失重感传来,原是李道玄忽然施展轻功,带着她在林上飞跃,这不禁让沈情又联想到上一世那般场景。
少年年轻气盛,受不得多少刺激,带着她在堆叠逶迤的层层瓦桁上飞跃,只可惜自己那时身体已然受了莫名的毒影响,五感时不时会消失几个,听不全他讲的话。
沈情思维涣散,攥着经幡的手下意识用了几分力道,可想起破庙内那颓疲的景象,心下忽的涌上几分嫌弃,于是她改用两指捏着它,掌心暗戳戳在他肩上擦了几道,妄图将在经幡上沾染的灰渍给擦去。
“还怕吗?”李道玄忽然问她。
沈情擦拭掌心的动作一顿,慢一拍道:“什么?”
李道玄不作声了。
片刻后沈情才恍然大悟,他在问她还怕不怕这片树林。
她放远目光,只见天色已然暗淡,凉风扑面,月光罩在团团簇簇的林梢上,像拢了一层银霜。
“不怕了。”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