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得立马走,若是白水煞回家发现家里的变化,定能猜到有人来过,恐怕要不了一时半刻便会追出来。
沈情捂着脖子龇牙咧嘴道:“我走不动了!”她确实没有力气再做些别的。
李道玄看得出她的虚弱,于是往她肩头一揽,就要将人抱起,沈情往后挣扎着推开他,李道玄皱着眉头看她,眼中满是“你又要干什么”的无奈。
沈情委屈巴巴捂着脖子,“抱不舒服,要背。”
若放在平时,李道玄肯定转身就走。可当下还有个潜在的威胁,他又一次妥协,转过身背对她。
沈情这才心满意足扑上他背,少年躯干结实,稳稳当当便将她背起。
在离去的前一瞬,沈情忽然想起先前看到的那块经幡,下意识将手一伸,扯下一块经幡布捏在手中。
出了破庙,借月色才发现,这是一处树林。
寂静笼罩着整片树林,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或动物的窸窣声,月华浸不透林中,一眼望去,里面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危险。
沈情越看越觉得瘆人,索性不再去看,只将脑袋埋在他肩上。
李道玄:“害怕了?”
沈情一点也不扭捏:“废话,哪个正常的女孩会喜欢这鬼地方。”
似乎被她过于直白的话噎住了,接下来一段路他都没再开口,沈情也乐得自在。
只是一静下来,身体那些不适便愈发明显,也愈发觉得日子难熬,沈情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经幡,试图缓解不适。
她突然问他:“你觉得先前我们看到的那几幅画有什么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