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怀中人发出一声微弱的痛吟,才唤醒他仅剩不多的理智。
他万般不舍从沈情颈间抽身,唇畔因染血而变得嫣红。
沈情立刻捂住脖子,额间虚汗淋漓,她不知被这狗东西吸走了多少血,只觉此刻头晕眼花,手脚发软,只觉下一刻便要驾鹤西去。
她骂他:“你是狗吗?都快死了还咬我一口。”
李道玄没解释,只道:“抓紧。”
恢复内力的他一身清爽,精力充沛,他隔空将腿上那缠着的藤蔓吸至手中,紧接用力一扯,听得一声尖锐痛鸣,一截七尺长的藤蔓被他攥在手里。
他又足间一点,揽着沈情往上跃,手中藤蔓往下一甩缠住剑鞘,再一拉,便将入壁三尺的剑硬生生拔出,拿到手中。
他用先前方法陆陆续续往上跃,很快一抹光便出现在头顶。
等落地后沈情才恍恍惚惚恢复些许意识,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推开他,可也忘了自己身体虚得紧,没了支撑的她瞬间摔倒在地。
感觉领口有些湿意,沈情下意识抹了一把脖子,入目是满手的鲜血。
她才觉察被咬破的那一处还在流血,沈情顿时忿忿看向他,又红了眼。
李道玄垂首自袖角又割了一块布料递给她,“稍后本王会派人送药来,不必担心留疤。”
沈情还没有愤怒到拿自己的安危撒气,那一把扯过布料,揉成一团摁在伤口处,冷哼一声:“假好心。”
李道玄不会傻到将自己软肋暴露给他人,他没有解释为什么要吸她的血,只道:“休息够了就起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