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包却半点心理障碍都没有,他甜甜的叫了一声:“阿爹!”
叫完以后,还在渊夜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亲完还对他咧嘴一笑:“阿爹,你怎么才出现呀?别的小朋友都有阿爹,只有包包一个爹爹。阿爹,如果你早点出现就好了。这样,爹爹出去谈生意的时候,你就可以陪着我了。”
阮锦:……呵,我的崽,你可真是天真了。
你爹爹和你阿爹就没有一个工作是轻松的,到时候你还是得独守空房。
豆沙包喋喋不休说了半天,渊夜昙却一个字也没说,正当阮锦意外看向他时,却见对方眼圈红透,竟似有眼泪流下来。
阮锦:??????
不是,大哥,你是暴君啊!
这种情况,你竟然还哭了?
阮锦刚要说些什么,渊夜昙便将他和豆沙包一起搂进了怀里,肩膀颤抖了半天,甚至他还听到了低低的呜咽声。
阮锦有些害怕了,他轻轻拍了拍渊夜昙的肩膀,问道:“你……没事吧?”
渊夜昙半天没说话,直到情绪彻底平复下来,他才嗓音沙哑的开口道:“对……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们。”
阮锦怔住,片刻后抬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湿润,不敢置信道:“你……真的哭了?我还以为你身为渊国之主,不可能会因为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流泪。”
渊夜昙嗓音低沉,说道:“渊王也是人,也是个普通人,为什么不能流泪?”
阮锦心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历史上所记录的渊帝冷心冷情,杀伐果断,以仇人之骨为床,一声令下便是流血飘杵,哪会为这小小的一件事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