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渐渐觉得,好像自己所了解的渊王,和真正的渊王是不一样的。
阮锦问道:“当年你说走便走,没有丝毫留恋,当时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渊夜昙回想着当年从桃花县回来的自己,半天后才皱了皱眉说道:“清醒后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我的仇尚未得报,不该在任何事情上蹉跎。不杀幽崇简,难消我心头大恨!”
如今幽崇简已经被他关进了水牢,本想对他处以极刑,但他一直想不到如何处理幽崇简才最能让他解恨,便一直在水牢里关着了。
阮锦大概明白了,说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幽崇简?”
渊夜昙没想到,阮锦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想了想,答道:“我本想将他凌迟处死,或者腰斩,或者车裂。但……”
“但这些,都不足以让他赎清他应有的罪责,是不是?”
渊夜昙的身体开始颤抖,他重重的点头:“他的所做所为……罄竹难书!”
阮锦上前抱住渊夜昙,轻声道:“我知道,我都懂,所以,把他交给我来处理怎么样?不瞒你说,我来这里,为的就是看你处置幽崇简。”
历史上那斗大的鸡儿,他必是要参观一下的。
但这对幽崇简来说,也不过是小惩大戒,如渊夜昙所说的那样,幽崇简的所做所为,的确可以用罄竹难书来形容。
渊夜昙看向阮锦,问道:“处理幽崇简,交给你?”
阮锦点了点头:“嗯,你放心,我会让你一解心头之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