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夜昙无奈,心想这都是自己的错,把一个孩子逼成这样。
他拂了拂豆沙包的后脑勺,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吓的豆沙包往后缩了缩,抗议道:“大哥,你以后不要亲我了。爹爹说了,男孩子也不可以随便让别人亲的。”
这一口一个别人,让渊夜昙的心里有些微疼。
但是他没有资格擅自把孩子的身世告诉他,如果说了,也不知道阿锦会不会生气。
他只得低低的嗯了一声,在豆沙包给九大夫留好书信后,抱着他离开了郡伯府。
两人回到王宫的时候,阮锦早就已经醒了,甚至洗完了澡,披着湿漉漉的头发正在喝粥。
见他们回来了还意外了一下,豆沙包便仿佛一只小精灵一般扑进了他的怀里:“爹爹!你怎么在这里呀?咦?怎么头发还湿了?为什么不回家洗澡呀?为什么回来不去看我?爹爹你难道不想我吗?”
阮锦:……
他清了清嗓子,有些心虚的答道:“爹爹不是有正事吗?刚刚忙完正事出了一身汗,这不就顺便洗了个澡。包包,你怎么来啦?”
豆沙包指了指渊夜昙:“是大哥把我接来的,大哥说带我来见你。”
阮锦看向渊夜昙,又看了看守在门外眼观鼻鼻观心的太监。
殊不知这些太监已经震惊了,因为他们看到了小包包和王上如出一辙的脸。
渊夜昙道:“你们父子俩两个月没见面了,我想……你应该想孩子了吧?”
阮锦的心情也有些复杂,他把粥碗放到一边,将豆沙包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拍着他的后脑勺道:“我们包包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这次爹爹离开有没有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