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线软下来,手铐硌得腕骨生疼

"我保证什么都不说,就看他们一眼"

"不可能"

历渊斩钉截铁道,他不敢赌,一点意外都不能发生,他松开手,鎏金香炉飘来沉水香气,却掩不住她眼底骤然聚起的水光

"连告别都不行?!他们会以为我出了事"

她拽住他袖角,却被他无情挥开

"都打点好了,只说你随我去城里养病,后面会回来"

"你"

苏媛瞪着他,她在这金丝笼里的每一口呼吸,都浸着他偏执的掌控欲

"让我亲自去"

她仰头看他,睫毛上还凝着水光

"别让我恨你,历渊"

空气突然凝固

他喉结滚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良久,他忽然捏住她后颈,俯身时鼻尖几乎触到她颤抖的唇

"恨吧"

他声音低哑,像刀刃磨过丝绸

"爱恨本就同源,姐姐不会连这点都不懂吧?"

手铐在晨色中泛着冷光,苏媛忽然想起初遇那年,他半夜跑进自己房间像一只可怜幼兽

如今那些温柔都成了淬毒的糖,裹着她一步步坠入他编织的牢笼,连告别都成了不可触碰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