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端想起她昨晚咬下的触感。
前两次被亲得太过分,动情轻而易举,难以抑制回忆起某个成为她私有物的雨夜。
顾知宜如同自虐一样把自己折磨到脱力,蜷进床角,把脸埋进枕头上那一小块潮湿的痕迹里。
四年间,他每天要处理各种琐事,摆出冰冷漠然,而到了晚上却夜夜咬着抱着她的旧衣服,哭到发抖。贝言永远不会知道。
…狼狈。他转过脸。
…
贝言抱着小纯睡得很熟,直到她的卧室门被推开,大概是凌晨三点。
她睁开眼,有人正站在门口,逆着玄关的灯光,身形修长而沉默,腰很窄看起来很好抱。
她皱着眉撑起来,完全不理解,“……顾知宜?”
然后对方开始往里走。
贝言隐隐约约觉得那雪色衬衣下面好像掩着什么。
下一秒,衬衫下摆被他慢慢卷起,露出身上缠挂的腰链,银饰随步伐一下下地刮蹭着肌肤,在昏暗里泛起细碎的光。
她的目光定在他腰线上,睡意瞬间散了。
“醒了?”他嗓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可动作却明目张胆地勾引。
猫根本是来猎她的。
贝言知道他大概是发病了,无奈往里挪挪,掀开被角,“那会儿就说我陪,不知道嘴硬个什么劲。”
顾知宜的低气压猛地一滞,稀里糊涂被她推到床上。贝言借月色一看他眼睛还红着,攥住他衬衣下摆,没好气道:“拿着。”
某猫顿了顿,低头垂目咬住。
而这样一来,腰链的走势无所遮掩,她发现某人生涩笨拙,把自己胸前绑的好紧,涨得不知道是被磨还是自己弄过。
“顾组长,我接下来要亲你了。”她有点严肃,眨眨眼点头,“是的。”
顾知宜听后侧过头,腰抵在柔软的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