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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枕头微微弹起一点——

是他不受控地,轻轻挺腰。

顾知宜很少叫出声。

小时候被妈妈严苛管教,连呼吸声都被要求规整。

后来做双港的暗面掌权,话少成了习惯,是自我保护的本能。

哪怕在生日宴那晚第一次去承受,也没有去喘些什么,更多的是强支着冷静看着自己自毁然后不发出声音。

掌权人预备役就这么怕被她讨厌。

可此刻,当贝言的手指陷进他腰窝时,他第三次在齿间泄出一截喘息,像被雪浇透的猫。

贝言忽然收紧了力。

很轻的一瞬,几乎像是错觉。

但她向来平稳的呼吸,乱了一拍。

顾知宜睫毛颤了颤,眯起湿掉的眼,在失控中找回一丝冷静意味。

片刻后,他的喘息声一点点漏出来,嗓音沙哑,带着刻意为之的微妙掌控感。

“不要了…真的……”

而贝言果然猛地加重,他眼睛一翻仰颈几乎窒息过去。

这似乎很好用,顾知宜开始在屡屡一些特定的时刻眯眼叫给她听,刺激贝言继续做他。

在她快要抽离时,搂住她脖颈亲一亲。在她加重力道时,咬唇漏出一声呜咽说不要。在她注视时,垂下纤长的睫毛。

就像贝言喜欢静静看他失序失控,他也喜欢小心而隐秘地去诱钓贝言失控。用自己。

这大约是某种安定感不足的后遗症,他知道但不在乎,只要对方失控一瞬,他就觉得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