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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还活着,今年该拿第三座金奖了」

下一秒,她本人踩着高跟鞋走上台,闪光灯瞬间炸开,媒体组的表情从震惊到扭曲,话筒几乎戳到她脸上:

“贝小姐,您的死亡是炒作吗?”

“这四年您去了哪里?是不是为了新戏造势?”

“是签对赌协议了吗??”

贝言还没开口,台下忽然一阵骚动。

晦影里,有人冷淡垂着目,从容落座在第一排,无名指上的素戒冷光凛冽。与贝言手上的显然是一对。

全场死寂。

不少人又想起四年前那场葬礼。

朝港暴雨,新的掌权人撑着把黑伞,西装淋湿,不知道是在看墓还是在看墓前的猫,亲自下命令清场了所有媒体。

后来小道消息疯传,他开了棺,割腕,进医院抢救,却硬是被抢救回来。

一开始没人信。

但后来顾知宜的手段越来越疯,有人扒出了他当年所经历的锻刀计划,他就此成了朝港人尽皆知的「无鞘的刀」。

一把没有刀鞘的利刃,锋利、危险,且永不归位。

能收住他的那个人,早死了。

…发布会结束得异常顺利,没有人再询问刁钻的问题。

真正难以应对的难题,是在发布会后。

贝言同顾知宜吃饭,而对方忽然掀睫盯她:

“你等的那人怎么没来,中午不是要和他吃饭?”

贝言慢悠悠揣手,“你在这儿他怎么来。”

轻飘飘一句,对方眸底沉郁,半晌,忽然扯出一抹冷笑,“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