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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安排记者发布会。”顾知宜捞起手机,锁着眉安排事宜,像种彻底认输,“我顺便陪你去。”

贝言:“你不上班?”

顾知宜:“不忙。”

她埋头吃早饭,用叉子卷糖丝玩,顾知宜就垂望着她眉眼,脑内一幕幕闪过昨晚臆想的内容。

在臆想中,某人的吻像浴室里的白汽一样,落下来好烫又亲得窒息,认真哄说是他饲养员,看起来是从未有过的耐心。

而今早起来,在锁骨上看到一处红痕,臆想与幻觉不可能留下这样的印记来……

顾知宜耷拉着眼帘:“你昨晚在哪里睡的?”

贝言:“客房啊。”

顾知宜:“来过我房间吗?”

贝言:“没。”

顾知宜:“有和我睡吗。”

贝言:“没啊。”

贝言看他一眼,挑眉,“要我陪?我今晚陪你睡?”

顾知宜明显滞了一瞬,抬起眼看她,启唇声音低沉,“贝言,不要再捉弄我了。”

他说出那句练习过无数次的话:“我只希望我们之间的联姻关系能进行到底。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求。”

“说谎。”

贝言喝着汤含糊打断,“不用问我为什么知道,我就是知道。”

吃饭不该说话的,她呛到了一点汤,顾知宜起身伸手拍她后背,像是条件反射。

于是某一瞬间的恍神里,仿佛已经这样子做了很久的家人。

贝言复活的发布会,堪称世纪闹剧。

前一秒,全网还在铺天盖地地怀念她:

「贝言去世四周年,我们从未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