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做多了几样。”顾知宜说。
贝言心说今天这早饭不都是你做的吗。
尝一口就知道了。
她忽然弯起一个笑,慢条斯理地切开松饼:“顾总,今天中午呢,我就不回来吃饭了。”
糖浆黏稠地拉出丝,她停顿一秒。
“我呢,要去见个老朋友,人家打小就喜欢我,为我付出了很多……我回来总得告诉人家一声的。”
她对面,刃尖在瓷盘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停住,顾知宜声音冷硬,是种公事公办的语气,“你刚回来,消息铺开也要好几天。”
贝言:“不用,我自己搞个动静。”
顾知宜将刀叉搁在一边,沉吸气,下颌线绷紧到几乎能看见颤动,后槽牙咬紧:
“你就这么上心吗?”
“他为你付出多少值得你亲自去告诉一声?”
“谁喜欢你你都这么上心吗?”
“…他是谁?”
贝言听后往桌前趴了趴,姿态看起来更靠近顾知宜,打断:“哎顾知宜,你喜欢我吗。”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整个人懒洋洋。
顾知宜眼睛一眯,眼底的冰冷一瞬间也忘了流淌,半天,他压睫淡然开口:“今天有暴雪预警。”
没说的下句大概是:最好不出门。
贝言:“噢我会记得打伞的。”
静默几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