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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漂亮,又太要命了,或许故意要让她的心跟着发颤。

贝言枕在他身上,“你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你这个样子是不行的。”

顾知宜弯起眼睛来,湿掉的睫毛平添靡丽,“嗯,什么样子。”

她索性搂着对方敏感的腰把人按进被子里,咬着他喉结含糊道:“顾组长,那我就当你想要。”

尾音消失在交缠的吐息里。

吻得深时忽然停下来,顾知宜呼吸凌乱未平,伸手扣住她手腕,指尖一抬低头吻吻她的脸,哑声说:“你得喝点水。”

没人会在这时候还记得这个。

贝言觉得这像顾知宜独有的、某种本能般的可靠。

而后顾知宜撑起身,还带着情热的颤,淡淡勾住了滑落的浴袍腰带,三两下缓缓系好。

他摸到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床头昏黄的光线,衬得睫下神色愈发安静疏离。

可他依然陷在余韵里,腰与腿都软得不像话,起身时甚至晃了一瞬。

浴袍半散着滑落,露出脊背上一片暧昧的红痕,又被他随意拉好遮掩。

贝言就趴在床边翘着腿,注视着顾知宜垂目做事。

他背影宽阔姿态镇定,仿佛刚才那个埋在她颈间喘息的人只是幻觉。

玻璃杯被温水注满一大半,顾知宜试过温度后走回床边,俯身时眼镜链轻轻晃动。

贝言没接。

顾知宜知道她在耍小性子,就好脾气地笑了,俯身轻松托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杯沿碰了碰她抿着的唇,“饲养员要以身作则多喝水才行。”

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还带着未褪的红,唇也破了,包括痣色都与樱色无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