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知宜无察觉,还在说:“可是这次好像太难熬了,比之前还难熬…。”
一折昏光下,她听见顾知宜说:“这次有录音也没用了。”
她动作一顿眯起眼睛看他,对方垂下头眼神涣散,伸手勾住她的手指,缓慢晃了晃:“我好想你…。”
“知道了顾组长。”贝言拖长音哄了句,吸他身上温热的香气,埋在他腰间感慨,“顾知宜好好抱。”
“好好亲。”
“好敏感……好黏人。”
每一声精准碾过对方最脆弱的神经,连摁在枕上的指尖都泛起麻意。
顾知宜就要二次失控。情绪与欲色都是。
他将她整个人捞起,抵在她颈间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很糟、很狼狈…好像离不开你了。”
贝言:“喔,离开我准备去哪?”
顾知宜黏她,安静眨眼,如同少见撒娇的猫一样,说:“有猫被你惯坏了,他哪也不去。”
“难道不是我被你惯着?”贝言拿脑袋撞对方。
他低笑,胸腔的震动贴着她传来,臂弯收得更紧,像是满意道:“那是我分内事。”
贝言数着手指细数:“总是游刃有余地安排好一切,做饭好吃,小纯也喜欢你,什么事由你负责就觉得安心……”
他起初还低笑着听,渐渐地,笑声越来越轻。
直到听她说完,才说:“没有那么好。”
贝言稍微抬了抬头,而对方的手指搭上眼睛,指缝间眼尾惹了一滴雨,将落未落的水光晕开那颗浅痣。
只是听到自己被需要被依赖眼睛就红掉。
贝言无奈看着顾知宜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冷静全碎。
像春潮里淋湿的一只纯色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