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言抿了几口抬眼看他:“腿站不稳了?”
顾知宜弯眸望来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意味,见她只敷衍地喝了一小口,他歪头勾起唇角:“再喝两口。”
看她依旧懒洋洋的,他单手摘下眼镜,镜架落在床头发出咔嗒轻响。
他垂睫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个带着水汽的吻,温水杯不知何时已换到另一只手,再抬眼时盯着她雾色缕缕:
“猫爱你。”
…贝言终于喝完最后一口。顾知宜垂眸看着空杯子,满足地眯起眼,像完成了一场郑重其事的仪式,问:
“还要吗?”
这像是文字游戏。
贝言:“不要。”
顾知宜指尖仍然稍有发颤。
处事妥帖也遮掩不了被过度索取的痕迹。被做到腰软还要照顾人的毛病,估计改不了了。
贝言横着躺倒在云朵般的被子里,脑袋就在床边倒看对方,淡淡扯顾知宜浴袍:“顾组长帮我拿颗糖。”
他端水的指节一顿,“现在吃糖?”
“嗯,掌权人不在的时候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代餐。”她慢悠悠,是故意的。
“我的代餐?”他忽然眯起眼睛,镜片后的眸光暗了暗。
她懒洋洋地闭眼,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嗯,草莓味的那盒。”
顾知宜默了两秒,起身,浴袍腰带松散地垂落,腰侧被她掐红的指痕还印着。
脚步声渐远,又回来,糖纸在响。
她听到顾知宜停在床边,没睁眼,淡淡等着那颗草莓糖落进嘴里。
下一秒,衣料簌簌声里,温热的触感轻覆上来,带着细微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