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贝言直起膝盖抽身,咬着发圈三两下把头发扎住,再挽起袖子。
顾知宜茫然抬眼。
她俯身,手从他脊背后穿过去,猫的腰就被轻松环进了怀里。
她脑袋枕在顾知宜腹上,鼻尖蹭过那片紧绷的肌肤,呼吸温温热热地漫开,语气淡得像哄:“…顾知宜,哎还是很好搂抱。”
然后抬头掀起眼睫问:
“顾组长说想念是怎么想念的。”
这题对顾知宜来说并不难。
她张口在顾知宜腰侧咬了咬。
顾知宜于是红着眼睛去揽她,手臂收紧她,总是无意识拍她在哄。
“不在你身边的时候,”顾知宜嗓音很哑,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撞碎了,“…听录音…好多遍…。”
顾知宜说的录音,是她之前随手录在他手机里的那份。
贝言搂着他,脑袋贴着他腹上晃晃,淡声哄:“就只有这样啊顾组长。”
“看你物料。”顾知宜闭目,“…或者咬戒指。”
贝言打断:“不可以。”
顾知宜不说话了。
髋骨被咬。像催促。
他睫毛猝然间抖得厉害,被爱欲浸到身体发软,还是努力揽住她,红着眼很轻地告诉她:
“已经很好了,以前我也没有什么。”
他说:“你给别人什么,我就得到一点边角料。”
贝言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