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第二页,是顾岑优户籍信息被更改为异常审核中,无法进行结婚登记。
“第三。”贝序沉眉,揉了揉眉心,“联姻当天下午他就在你经纪公司附近所有高档小区里通通买了房。”
资料最后一张是房产地图,红圈密密麻麻像铺开的蛛网,而贝言的经纪公司是蛛网的中心。
贝言猛拧眉,叉子上的蜜瓜啪嗒掉在文件上。
“所以?”她哥冷声道,“这种心机深重的人,你觉得他能……”
“咔嚓。”
是闪光灯亮了一下。
贝言举起手机,挑眉对着文件拍了张照,然后抬头看着哥哥一条一条说:
“一是顾知宜安定感不足,怕我遇到棘手的事,如果他能分身的话,他大概亲自来。”
“哥哥,联姻那件事我早就知道。”蜜瓜汁在口腔里泛着甜,她挥挥手,“太偏执了顾知宜,别扭得要命。”
“至于第三。”贝言从桌上捞起文件看了又看,眉始终扬着,“他当时打来电话问我想住在经纪公司附近哪里。”
“那时候联姻突然砸到他头上,他揣摩不透我,只好做到万无一失。”
…真得给顾知宜买点猫粮。真是猫。
贝言有些失语,怪不得她当时随便报了个东面,对方连一点也没停顿,提到了双海嘉园的房子。
贝序一听气了,“贝贝,一个对自己家族布局、算计自己亲弟弟的人,我能放心吗。”
“我没办法把你托付给他,大不了你回来哥养你一辈子。”
贝言不紧不慢啧了声,抽出湿纸巾擦手,“哥啊,现在的情况是他托付给了我。”
她:“我不弃养猫你知道的。”
轮椅上的贝序同样气恼啧了声,“他不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