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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言觉得这真未必。

昨晚睡不着低头亲了下他眼尾的小痣,而对方睡眼惺忪朝她亲下的那侧稍微眨了眨眼尾,另一只眼睛睁开半眯不眯地看着她。

随后漆黑中伸手搂过她,沉稳哄她睡觉,嗓音低哑地给她讲故事……但其实就是自己要她抱,一被搂腰就动情,脊骨塌陷得过分。

贝言回过神:“哥,我真有我自己的打算。”

贝序像是乏了累了,摆摆手,“桌上的蜜瓜吃了再走。”

谈话结束,贝言起身离开。

贝序说要送她到车库,于是贝言拐回来推上他轮椅,金属扶手有些褪色。

“最近有好好去输液吗哥?”

“嗯。你少让我生点气,我也许就不用去。”

“你太爱操心我的事。”

“我不管你谁管你?从小就是我管你。”

贝言听得笑了笑,去往车库的路很平坦,一路上也没什么人。

“哎哥,我在想其实。”

贝言话说一半,路旁草丛里忽地冲出来一人,一道寒光骤然刺向贝序。

持刀的女人动作极快,刀尖直逼他心口。

贝序瞳孔一缩,就在原地未动。

贝言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先一步做出反应,快步挡在贝序面前,在刀刺过来的那瞬扣住对方手腕一拧。

匕首当啷落地,她抬膝一踩将匕首踢远。

而那女人闷哼一声跌坐在地,被巡逻的安保人员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