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他手一圈压在她身后,高出她很多,轻而易举带着她肩膀往前走,“回去了,你要饿过头了。”
怀里小纯拿猫头努力蹭他。
“…明天再说一遍给我听好吗。”身后,顾知宜忽然低声问。
“什么?”贝言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意识到指的是那句‘目前喜欢这个’。
她侧过脸向后看:“为什么不是今天?”
顾知宜没有回答,只是轻笑一声,气息拂过她耳后,像是摇头也像是无可奈何的纵容。
今天已经很幸福,要留下来一点给明天。
这道理就像猫得到小鱼干会吃一半再藏起来一半。
做人做猫都不可以贪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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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临回去拍戏前接到哥哥的电话,要她回家一趟,听语气严肃的很,但贝言也大概猜到是因为什么。
果然,到了没十分钟,贝序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坐在轮椅上桌子敲了又敲:
“你和顾知宜,我不放心。”
光透过窗在地板上划出明暗交错的线,光线切割了兄妹二人的影子。
贝言坐在真皮沙发上,用叉子戳着一块蜜瓜。
“你根本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对他一无所知。”
贝序把一叠文件推到她面前,目光冷静:
“第一,你身边有顾知宜安排的人。”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是她公关团队的人。
“第二,就算一开始联姻你没要求换人,你和顾岑优的联姻也完成不了,因为他早就安排布过局,他势必拆掉你和别人的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