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哒轻响,他刚转身,贝言直接揣着手抵着他,将他逼到办公桌边。
“当时去哪了?”
顾知宜腰抵着桌沿,垂眸看她,在她面前总是敛起会议上的冰冷压迫感。
贝言:“…是我成人礼对吗。”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散落的发丝,指尖蹭过她眉骨,或许在想十八岁的她该是什么样。
“你把自己搞成这样,顾知宜。”贝言的声音发恨,气得发哑。
“贝言。”他垂手将对方搂近。
那年生日宴,有看到结束时的烟花,那也很漂亮了——他本来是打算这么回答的。
但一个字都没提。
顾知宜只是捧起她的脸,低头笑眯眯贴她眼睛,“也没赶上。不要紧。”
他语气轻巧得就好像,因为没去成,所以那些伤痕、狼狈挣扎,全都不必再提。
顾知宜哄她,所以吻她。
像落雪一样,睫毛也垂着。
好漂亮。
可贝言向前压近一步,仰头亲进去。
顾知宜喉结滚动,呼吸骤然乱了,他被迫后仰,压睫攥紧桌沿连连需要换气,哑着声音断断续续安抚对方:
“…贝贝,会议还没结束。在等我拿主意…!”
蓦地痣也被亲,他话音被吞进水声里,尾音突然折断,仰起的脖颈绷出脆弱线条,攥上她手腕。
而贝言的指尖挨进他衬衣,蹭过紧绷腰腹,只是一按他脊骨。
“…!”对方立即像是被触碰到什么绝不可碰的开关,耳尖涨红失控,不受控地塌腰栽她怀里,眼睫颤抖。
脊背弧线柔软。
音调与喘息全坏。
“…听话贝贝…开完会我陪你…。”他挣扎不出冷静,所有指尖抵住她肩膀,指关节因欲色而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