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夺一切时沉重缓出的每一口气仿佛是浅淡粉色。
贝言停下,顾知宜被情欲浸透的眼睫缓慢掀起,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映着她的影。
他以为风暴暂且平和,尽力伸手摸摸她的脸,指尖还带着情动后的轻颤。
凑近时薄唇擦过她唇角,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湿润又温软。
“不气了……饲养员……”
他纵容他撑着清醒耐心哄对方,直至贝言俯首,隔着衬衣,牙关重重碾上他身前。
吃痛猛地被阻截,连个音都发不出来,顾知宜失神的眼睛直接掉下几颗泪,硬生生的。
被咬住的地方好麻。
哪一边都痛。
她咬得太深了,顾知宜仰颈喘息着揽她,耳后泛了红,疼得眼眶发热,痣还湿漉漉的。
他明明可以推开。
但没有。
他被刺激得腰直抖,却侧过头不看她,只按抵着办公桌隐秘塌腰贴她,耳朵和眼睛都好红,像是要把自己送得更近。
贝言看穿于是真停下,淡淡的,揶揄似的,“顾知宜。”
他影子笼着她,垂眼盯她几秒,睫毛发颤,最终放弃般抬腕摘手表,低声妥协:“…我打电话将会议推迟。”
嗓音哑得像浸了酒。
…
会议室的众人等了半天不见顾知宜回来,等到一条发在群里的信息。
顾知宜:「钥匙」
这什么?
众人傻了眼。
“老板说要钥匙??”
“什么钥匙?哪把钥匙?”
“我给他送过去。”
激烈的争吵声中,第二条信息又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