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快进到凌晨1点23分——
他又被扔进地下室。
这次似乎受了伤。
画面的速度恢复正常,充斥着某种走不出的压抑感。
而十八岁的顾岑优走进来,拉下卫衣帽子,“我特意给你留的门,怎么样哥,只差一步的滋味很有趣吧。”
死寂中,他只顾在笑,根本没察觉到,那少年垂着头从后头那堆废弃物品里,抽出一根高尔夫球杆。
画面停在这里。
“这是故意设套……”会议中有人声音发抖。
顾知宜只是坐在主位,默然说,“想毁掉我东西的人不止他一个。这次微博的事,有人在背后帮他。”
贝言死咬牙关,手机屏幕刷着:
[我草啊这畜生故意的!]
[猫的手在抖啊救命]
[能不能让他滚,他这么贱是有病吗?]
顾知宜忽然侧头看她。
他伸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她绷紧的手背。
弹幕瞬间爆炸:
[???直播这人是谁??]
[卧槽是顾总的手!我放大看了表盘!]
[小贝?不是撇清关系了吗姐夫呜呜呜]
[你们没有离哇我要哭了]
贝言扣住手机。
顾知宜垂眸看她两秒,忽然起身:“休会十分钟。”
在董事们错愕注视下,他提住贝言手腕把人带出会议室。
一路穿过长廊,推开顾知宜房间的门。